三天後。
秦錦站在船頭，盯著海面下那個巨大的影。
它還在。
從那天開始，這頭巨鯨就一直跟在方舟後面——不是那種追不捨的跟，是若即若離的。像遛彎一樣的跟。有時候它會沉下去，消失好幾個小時，秦錦以為它放棄了。但每到傍晚，它又會出現在方舟後方三公里左右的位置，慢悠悠地遊著，像一條忠實的尾。
“它到底想幹什麼？”娜站在秦錦旁邊，皺著眉看著那個方向。
秦錦想了想。
“可能......在等我們犯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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