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。
“他們不會離開這個迴圈。因為離開的人，會回到原點。一個人，一座島，一天五瓶藥水。賣不出去多，幫不了多人，自己也活不好。他們不會回去的。”
江晚晴看著他，那雙眼睛裡有一種說不清的複雜——敬佩，心疼，還有一點點憂慮。
“你這是在建一個帝國。”輕聲說。
秦錦搖搖頭。“不是帝國。是——互助會。大家互相幫忙，一起活下去。”
江晚晴笑了。“互助會？那你這會長，管多人？”
秦錦想了想。“現在十個。以後一百個。再以後——一千個。一萬個。只要有人想活，只要有人願意幫別人活，就是互助會的人。”
他轉過，看著那張活地圖。樹畫出的線條在晨中泛著淡淡的澤，像一張正在生長的網。那些紅的標記——十個合作商的位置——像十顆心臟，在網的各個節點上跳。他們周圍，是麻麻的。代表普通倖存者的灰小點。那些小點有的集，有的稀疏，但都在網的覆蓋範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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