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意：“其實我那時候沒有過敏。”
靳沉：“？”
“你臉上不是長痘了？”
他記得很清楚，不會錯。
“不是長痘，是我用膠水和料畫上去的。”鐘意小聲代，因為心虛，眼睛不敢看他。
靳沉沒有吭聲，眼神幽幽地盯著，要給一個合理的解釋。
“我媽當時知道我要跟你去出差，堅決不同意，怕你對我有什麼想法，但是我堅持要去。”
“只是你當時心不太好，年前有人故意摔你上，你發火把人辭了，我怕你以為我對你也有非分之想，想要保住工作，就在臉上畫了那些，我就在想我都不在乎形象了，你應該能知道我對你沒有想法了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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