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會不同意……”他黏糊糊地哼唧：“救人嘛，是很好的事嘛，當然要做的嘛。”
白髮靜靜地垂落下來，輕輕在眼角，像是那人的手指……五條悟將其捻起，若無其事地換了個歡快的嗓音：
“沒事的哦。赫克託不是說了嗎？不想為我的限制。我也是一樣的啊。”
“嗯嗯，就在東京哦？”五條悟神一振，音也變了，從夏天暴雨裡溼噠噠的黏糊，變了蜂一樣香甜濃稠的質：“懷疑被咒靈跟蹤？普通人啊，難怪了。”
“嗯？你說保守則？”
他用食指捲纏頭髮玩，邁著輕快的步伐繞圈踱步：“哈哈，沒關係的，那個很靈活啦。總有些人會突破自我，突然就能看到了。”
“什麼滅口……不會啦！”五條悟在下立定，掰著指頭哭笑不得地一一細數：
“倖存者、天生通靈但實力太低、力太大導致開眼，又或者比較敏自己察覺到了，這些都是有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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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301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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