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從謹淡聲道：“是麼，可我記得工部侍郎，你的上峰，就是趙家人，你才三十多歲，家中基薄弱，這麼快就坐到了營繕司郎中的位置，背後沒趙家的關照提拔吧？”
方誠的臉上陡然出怒意，“我的位是我自己掙來的，堂堂正正，和趙家沒有半分關係，趙家那種世家門閥，只會排打我們這些寒門子弟，如何會提拔我？”
方誠演了半天，最後這幾句話倒像是出自真心，或許這就是他想要栽贓趙家的原因。
謝從謹心裡有了點數，又試探他另一件事：“如果你並非和趙家是一夥兒的，那你又為什麼會在建造觀獵臺時手腳？難道不也是得了趙家的授意嗎？否則，我也想不出你為何會那麼做。”
“趙家……”方誠下意識想要解釋，又反應過來，反駁道：“觀獵臺有什麼問題？當時大人不是在旁監督嗎？”
謝從謹將他那短暫的異樣收眼底，心裡便知道了方誠果然對觀獵臺了手腳。
“我如果不是知道了什麼，就不會來問你這一。”
方誠一臉漠然地說：“那既然大人知道，又何必再來問我？我只代了我知道的事，其他的，我一概不知，無可奉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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