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老頭裡胡地喚著，姚襄給他又紮了幾針，也不見他安分下來。
半晌過去，姚襄了額上的細汗，走了出來。
“如何？能治嗎？”
謝從謹有些期待地問姚襄，這個姓胡的老頭，算是他手裡僅有的線索了，他期著能從這人上挖出點東西來。
姚襄嘆了口氣，“這種瘋病，向來不好治，都只能是試著下針喂藥，什麼時候清醒本說不好。”
謝從謹聞言，立刻有些失。
而接著又聽姚襄說：“不過，還有一個劍走偏鋒的法子。我可以配一種毒藥，浸在銀針上，給他下針，能讓他到刺激，有片刻的清醒，不過這個法子壞就壞在，它畢竟是用毒，會有反作用，等我拔了針，這人可能就沒命了。”
聽他這樣說，謝從謹又陷猶豫，“就沒有兩全的法子嗎？這人還大有用，最好還是能保住他的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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