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先生瞇了瞇眼睛，寒聲道：“那高員外手上有一個賬本，記錄了他給京城趙家上供的數目，還有與那知縣的分賬。這是我還在衙門時，偶有一次那高員外來給知縣送賬本對賬，我溜進知縣房中意外發現的。也正是那一次，我暗中調查的事被他們發現了，知縣將我排走，那姓高的還把我打斷了一條，警告我敢多就要我命。這三年多，我回到鄉里，潛心教書，早已不指能再揭他們的惡行。沒有想到，你們來了。”
他說罷，眼神複雜地看著甄玉蘅，“這都已經是前朝的案子了，你們居然還會為了查清此案，專門跑來找我，我相信你們是真心的。我知道趙家的勢力有多大，要想揭此事有多難，但是事在人為，請你們一定要盡力。你是沒看到，那些沒飯吃的百姓，一個個死的樣子。大幾千的百姓都是被活活死的呀，你們一定要給他們討個公道。”
甄玉蘅對上劉先生的眼神，深，重重地點頭，“你放心，但凡有一點希，我們都會爭取。”
劉先生將手中的油紙包給甄玉蘅，“我手裡只有這麼些證據，都給你了。不過最關鍵的東西，就是那個賬本，在那高員外手裡。高家養了不護院打手，裡裡外外嚴防死守，我是無能為力的。”
甄玉蘅將那油紙包攥在手裡，垂眸思索一會兒後，說：“那個賬本我再想辦法，除此之外，劉先生，你願不願意隨我們進京作證？”
劉先生看了甄玉蘅一眼，發了一會兒呆，最終眼神堅定地說：“好，反正我孑然一，有什麼不能去的？”
甄玉蘅展一笑，“那我們現在就。”
劉先生匆匆收拾了東西，關了門便同他們一起上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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