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溪歪歪扭扭的坐直，撓撓頭呆愣的盯著前面：“我...我一天...打過3份工...”
話說出來時的口齒還有點不清晰，說話斷斷續續的，眼睛半睜半開，角還帶著淺笑，有點傻，看著就知道喝多了。
無意識說出來的一句話，頭腦本還來不及思考，再回想時已經記不住剛才到底說了什麼。
臉上依舊掛著傻笑，見沒人回應，呆呆的問：“我贏了嗎？”
一陣沉默，沒人開口。
……
只有喝多了的方若音摟著，臉上同樣傻笑，“贏了！我們贏了！”
程溪靠在方若音肩膀上，嘟囔道：“我贏了...那他們...怎麼不喝呀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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