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後又是一陣咳聲。
袁述神一斂，料想病這樣，應是難以起了，遂對著白道：“這外頭風大，就別讓殿下出來見風了，你且開門，咱家進去也是一樣的。”
白依言輕啟門扉，與袁述一前一後進了屋。
“袁公公，別來無恙。”
隔著帷幔，李嫣過一隙向袁述點點頭。
袁述躬一禮，約見李嫣病容憔悴，心頭一，忙垂下眼去。
“難得殿下還記得奴才。”
“當然記得。”李嫣無聲一笑，虛弱的嗓音裡帶著一追憶，“離宮八載，袁公公似乎也老了些，恐怕手腳不似當年爬上槐樹幫我撿風箏時那般靈活了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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