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嫣笑著看他，緩慢眨了眨眼道：“陪我去個地方吧。”
寧街上住的大多是京中的達貴人，家風嚴謹，即便到了除夕也不似尋常街巷那般竹震天，人聲鼎沸。
馬車一路行駛到最東面的宅子停下。
裴衍拿起雪狐滾邊的斗篷往上一罩，只出個掌大的小臉，然後才扶著下了馬車。
階面上的積雪早已被人打掃得乾乾淨淨，門前掛了燈，暖黃的暈靜靜垂落，像是特意為晚
歸之人留的溫暖。
李嫣想起上一回來的時候，臨到了門口，都沒有勇氣推門而進去看一看。
彼時是因大業未，不能沉湎於這些溫的牽絆，可如今再站在此，竟無端有些近鄉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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