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夜倒是聽話，很快用木盆端著水進來了。
我掉鞋子，把腳向他。
時夜的手掌比時晝的還要寬大一些，我的腳踩在他的掌心都顯得要更小一些，就是他應該是常年拿武，掌心的薄繭有些硌腳。
他冷著一張臉，半跪在地上，將我的腳放進溫水裡，然後又小心翼翼的幫我洗。
「腳指甲應該褪了，你幫我重新塗。」我毫不客氣的指使他。
時夜應該是嫌我事兒多，眉心皺起:「你又看不見，塗指甲油有什麼用？」
我不悅的踩在時夜??口，「你以前從來不會這麼跟我說話！」
「嗯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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