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了好幾天，比奇城的大街小巷都走遍了。慕容每天走在前頭，張偉跟在後頭。看人，他看。看人的時候目很快，掃一眼就知道是不是要找的。張偉問怎麼看出來的，說覺。張偉沒再問。
第七天，他們站在城北那條窄巷子裡，還是那面牆，還是那些枯草。慕容靠著牆，看著對面的牆，看了很久。張偉站在旁邊，沒說話。風吹過來，牆上的枯草晃了晃。
“城裡找遍了。”說。
張偉說。“嗯。”
“不在城裡。”
張偉沒說話。轉過來看著他。“明天出城。”
第二天天沒亮，張偉就起來了。蘇敏在廚房燒水，阿青幫忙。李雪坐在門檻上，端著茶杯。張偉走過去坐旁邊，兩個人誰也不說話。天亮了，他站起來，出了院子。
慕容己經在巷口等著了。穿著一便服，沒穿鎧甲，沒帶劍。頭髮紮辮子，垂在腦後。腰間別著一把短刀，是平時用來切乾糧的。看見張偉，點點頭，沒說話。張偉點點頭。兩個人往北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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