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裡沒開大燈，只有窗外的月進來，昏昏暗暗的，氣氛沉得讓人不過氣。
周述著下的力道不算輕。
那雙深邃的眼眸裡沒有半分戲謔，只剩淬了冰的偏執與冷戾，明晃晃地告訴。
他從沒有半句玩笑。
明佳被這力道驚得渾一僵，方才還強裝的諂與淡定，瞬間碎得一乾二淨。
太瞭解周述了，他生氣時可以冷言相對，可以怪氣，卻從不會說毫無意義的狠話。
他向來言出必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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