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飛鴻苦笑,出張紙巾來了手後說道:“你呀,就是被老爺子給慣的,都是當臺長的人了,政治覺悟還是這麼低,還是這麼想當然地自作主張。
有咱們在,小茹的業績會是問題嗎?什麼時候不能給找個好的題材讓去採訪?至於說溪的進步問題,又豈是這麼點事就能讓人幫著說話的?
你這想法,和那些投資兩塊錢買張彩紙,就幻想著能獲得五百萬回報的愚夫愚婦有何區別?
如果劉家老爺子的金口這麼不值錢,咱們投資何用?如果他的金口很值錢,又豈會因為咱們替其兒子的一個小秘書站了一次臺就幫說好話?
難道他老劉家就沒有需要進步的後輩了嗎?難道他老劉家就沒有關係更加切的盟友了嗎?
嗨,算了。我過來也就是跟你們分析分析當下的形式,既然咱們已經明確了立場,還打出了第一槍,這件事就得有始有終的站隊下去。
這已經不是單單為了賣劉玉璽一個人的事了,而是唯有將這次新聞的出發點定位在替那個小縣令出頭之上,咱們才能從擅自給‘正當防衛’定的漩渦中解出來!
連‘正當防衛’這麼敏的話題都敢,我是真不知道該誇你勇敢呢?還是該誇你無畏?你這是在捅螞蜂窩,是要將咱們家推到所有權貴家族的對立面去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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