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出所的筆錄，一做就是兩個小時。
年輕民警一字一句問得細緻，從河步道被跟蹤的細節，到巷子裡被堵截的經過，再到我還手的全過程，我原原本本說了一遍，唯獨去了系統的存在，只說自己練過一陣子搏擊，加上腎上腺素瞬間發，才一拳把人打暈。
民警低頭看了看我的手，指關節腫得老高，幾破皮的地方己經凝住，模樣看著格外嚇人。他喊來所裡的衛生員，給我簡單消毒包紮，又拍了好幾張照片存檔。
“對方下骨折，輕度腦震盪。”民警合上筆錄本，抬眼看向我，語氣平和，“不過電擊上有你的DNA，你服上也有電擊灼傷的痕跡，正當防衛立，你不用擔任何責任。”
“那我能走了嗎？”
“簽完字就可以。”
我提筆簽好名字，剛起往門口走，就撞見王警從二樓下來。他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舊夾克，手裡攥著滿是茶漬的保溫杯，瞥見我包紮好的手，眉頭瞬間擰一團。
“傷得怎麼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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