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離婚”二字出口的瞬間，室的空氣彷彿驟然凝固。
陳紹衡眼底那點閒適徹底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、幾乎手可及的迫。他極慢地向前踏了一步，高大的影籠罩下來，目鎖住，聲音低沉而冷： “林婉音，你是在拿你們林家做生意的那一套，來掂量我陳紹衡的人格，還是我們的婚姻？”
他沒用“”，用的是“人格”與“婚姻”。這話，重得讓心頭髮。
“我父親如何，是上一輩的事。”他語氣平穩，卻字字如釘，砸在寂靜的空氣裡，“我陳紹衡若要一個人，不屑於，也無需藏頭尾，弄個‘外室’來辱沒門楣，更不需要對誰‘提前告知’。”
他的視線在臉上寸寸逡巡，不放過任何一細微的波，隨即，角勾起一毫無暖意的弧度：“至於離婚……我陳家的門，不是集市，容不得你想來便來，想走就走。把你那些‘退路’和‘預案’，都給我收起來。”
最後，他俯近，兩人距離瞬間短至呼吸可聞，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抓住的目，問出了那句最致命的話：
“我現在只問你，你方才問我那些，是盼著我去找，好讓你得個解？還是……”
他刻意頓住，聲音得更低，帶著一種穿一切的銳利：“你其實是在害怕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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