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鳥咖啡館的二樓別有天，更像一個私的文人沙龍。高大的書架抵著天花板，空氣裡舊紙、咖啡與雪茄煙的氣味織。午後的被百葉窗切割斑駁的帶，投在磨石地板上。幾個穿著學生裝或長衫的年輕人散坐在角落，低聲談，神熱切。
林婉音在一個靠窗的僻靜卡座裡找到了鏡昭。他今天穿著一件淺灰的羊絨衫，了幾分刻意維持的文人疏離，多了些隨的活力。見到，他眼中立刻迸發出明亮的彩，連忙起為拉開椅子。
“你來了！”他的喜悅真誠而熱切。
“這裡真好。”林婉音落座，環顧西周，繃的神經終於鬆弛。在這裡，不再是需要時刻注意儀態的“陳太太”，更像是回到了現代的書吧。
“算是我的一個據點。”鏡昭示意侍者上咖啡，微笑道，“家裡留下的產業，我稍作改造，了現在這樣。算是個……能自由說話的地方。”他聲音低了些，“偶爾有些志同道合的朋友會來，聊聊在別不便多談的話題。”
林婉音會意地點頭，那些年輕人眼中閃爍的芒，是所悉的、屬於理想主義的熱忱。
咖啡氤氳的香氣升起，鏡昭的話匣子也打開了。“說起來，你可能不信，”他推了推眼鏡，語氣帶著一種奇異的懷念與疏離，“在為這個‘先生’之前“我李鬱。是個整天研究古代文學、為了畢業論文絞盡腦的中文系博士生。”這個開場白讓林婉音倍親切。
“那會兒，白天被導師催著論文，晚上為了賺點外快，偶爾會去相的酒吧打碟。”他角牽起一自嘲的笑，“是不是很難把DJ李鬱和現在這個穿著長衫、談論古籍的鏡昭聯絡起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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