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音站在廊下，把這一切看在眼裡，想得出神。
小翠湊過來，神神秘秘地低聲音：“小姐，您也不用可憐。當初啊，柳姨可是趁著太太懷孕，瞅準了時機爬了老爺的床呢。太太沒把發賣出去都算是好的了。”
林婉音轉過頭，不可置信地看著。
小翠點點頭，像倒豆子似的往外冒：“柳姨啊，原本是老太太屋裡的人，打小就跟著老太太。老太太喜歡，說乖巧聽話，手腳也利索。老爺沒親那會兒，就在跟前伺候，端茶倒水，鋪床疊被。老太太早就說過，等大太太進了門，過個一年半載的，就把收了房。這本也是大戶人家常有的事，丫鬟抬姨娘，不算什麼稀罕。”
頓了頓，又說：“太太其實剛進門就知道這事兒了。不過不知怎麼的，過了一年又一年，太太都生了好幾個了，老太太也沒提。柳姨就還是那個端茶倒水的小丫頭。”
“後來老太太病倒了，拖了半年，走了。臨了也沒提那件事。老太太這一走，柳姨在府裡的日子就不好過了。是老太太屋裡的人，太太有自己的陪嫁丫鬟，用不上。管事的就把調去廚房，幹些使活計，也不吭聲，就那麼幹著。”
“那時候啊，孃家出了事。爹病倒了，家裡弟兄好幾個，就靠幾畝薄田過日子。每個月把攢下的月錢託人捎回去，可那點錢，不夠抓藥的。”
“剛好那陣子太太正懷著謙爺，子重，不方便伺候老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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