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手下有一小隊人，都是十幾二十來歲的小夥子。平時跑、傳令、聯絡、護衛，什麼雜活都幹。部隊裡伙食差，油水，能跟著周明出外勤，那是他們最盼的差。幾個人私下排了班，誰今天跟周明去，下次換別人，省得一次去太多，惹人眼紅。
午飯前，大牙就坐不住了。
駐地營房一角有排軍宿舍，周明的副室在最靠外那間。大牙從營房那邊溜過來，在門口晃悠。門半掩著，他不敢首接進，就探著腦袋往裡瞅。第一回，周明在看地圖；第二回，周明在槍；第三回，周明抬頭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閒得慌？”
大牙嘿嘿一笑，回去，沒走。過了一會兒又探出頭來：“頭兒，今天上午沒什麼事了吧？”
周明沒理他。
大牙後跟著三個弟兄，一個二牛，一個順子，還有一個大壯。都是平時常出外勤的。順子捅了捅大牙的腰眼：“你倒是說啊。”大牙反瞪他一眼：“你怎麼不說？”二牛在旁邊幫腔：“要不……咱們去太太那邊巡一圈？昨兒聽說卡德路上新來了幾個賣藝的，人多，怕有混混。”
周明從屋裡出來，掃了他們一眼：“你們幾個，今天營裡沒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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