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了半天，誰也沒把話說死。最後議定：張崇武牽頭湊一筆款子，先從代老闆手裡買一批槍彈應急。同時由杜老闆在租界邊上準備幾倉庫和船，萬一戰事不利，部隊和家屬可以先撤進去。另外，代老闆答應幫忙試探南京那邊，看看能不能牽上線。
酒過了三西巡。杜老闆見正事差不多了，拍了拍手。
老鴇推門進來，臉上堆著笑。
“把新來的那幾個帶來。”杜老闆說。
老鴇連連點頭。沒過一會兒，門再推開，進來五六個姑娘，站一排。個個穿得花紅柳綠，低著頭，兩隻手絞在前，等著人挑。
杜老闆指著那排姑娘，衝張崇武幾個笑了笑：“這幾個，都還沒破。專門留著招待諸位。”
他眼從那排姑娘上掃過，先挑了一個穿旗袍的，又轉頭看向代老闆。代老闆擺擺手，老鴇連忙湊過來，笑著說代老闆那屋有個專門的，早就備好了。原來是老相好。
杜老闆又衝陳紹衡他們抬抬下：“別愣著，一人一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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