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再看他，轉去點了薰香。屋子裡瀰漫出一淡淡的香味。陳紹衡躺在那兒，閉著眼，眉心還皺著，像是睡著了。
坐過去，手輕輕按住他的太，用指腹慢慢地。這是以前在日式旅館打工時學的，裡面有個開spa的姐姐教過，客人累了，按一按，心會好。
陳紹衡的眉頭了一下，沒有睜眼，也沒有推開。的手指從他的太移到眉心，慢慢開那道擰著的紋路，又順著額角到耳後。作很輕，很慢，像在安一隻繃的弓。
“最近是不是力大呀？”的聲音很輕，像在哄一個不肯睡覺的小孩，“有什麼問題解決不了的嗎？”
他沒應。他不知道怎麼應。
也沒追問，手上的作沒停，拇指從他眉心推到額角，又從額角推到鬢邊，一下一下的，把所有的耐心都進這片刻的安靜裡。
他忽然手，握住的手腕。力道不大，但掙不開。
“阿衡？”低頭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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