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為國家的尊嚴是什麼？是你演講時的白手套嗎？是你那毫無瑕疵的道德優越嗎？”
“難道不是嗎？”桑卡拉反問，“如果失去了原則，我們和那些軍閥有什麼區別？”
“區別在於目的。”羅卡冷冷地說，“軍閥殺人是為了搶黃金給自己修宮殿。我們殺人，是為了讓這個國家能活下去，為了讓那些孩子將來不必在垃圾堆裡找食吃。”
羅卡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照片，那是幾天前因為資短缺而死在醫院裡的一個嬰兒。
“這個嬰兒不在乎你是不是聖人。他只在乎醫院裡有沒有電，有沒有藥。為了弄到電和藥，你必須和魔鬼做易。你必須出賣凱曼，必須對法國人撒謊，必須讓國人以為你是他們的狗。”
“這就是代價，托馬斯。”羅卡的聲音低沉下來，帶著一種殘酷的慈悲，“在這個弱強食的世界裡，弱國沒有資格談論純潔。你想給人民尊嚴？那就先讓自己變一頭野。只有野才能保護羊群不被狼吃掉。”
桑卡拉看著那些在垃圾山上蠕的人影。
夕西下，將垃圾山染了一片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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