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、晨驗孕，心尖泛甜
秋後的上海，晨斂了盛夏的熾烈，多了幾分潤。辰時初刻，淺金的過紗簾隙，在臥室地板上織細碎的斑。朵朵醒時，只覺腹間漾著淡淡的慵懶，連抬手攏頭髮的作都慢了半拍 —— 往日這個時辰早己清醒，今日卻似被暖意裹著，不願起。
旁的李二熊己醒，正垂眸凝視，指尖懸在額前，似怕驚散眉間的倦意：“醒了？昨夜裡你翻了西五次，可是著涼了？” 他的聲音得輕，像落在棉絮上的羽，連呼吸都放得緩。
朵朵輕輕搖頭，手攬住他的腕子，指尖到他掌心磨出的薄繭 —— 那是常年送單、侍弄花草留下的痕跡，帶著踏實的溫度：“許是天涼了，腹間總覺缺些暖意。”
李二熊聞言，當即起，披了件淺灰薄衫便往廚房去。不多時，瓷碗與灶火的輕響傳來，他端來一碗姜棗茶：茶湯泛著琥珀，薑片切得薄，紅棗去核撕瓣，熱氣裹著姜的微辛與棗的甜香，漫到鼻尖時，連呼吸都暖了幾分。“先喝這個暖著，我再給你煮小米粥，加了山藥丁，溫胃又養人。” 他遞碗時特意墊了張棉紙，怕燙著的手。
朵朵捧著茶碗，小口啜飲。溫熱的茶湯過嚨，腹間的涼意漸漸散去，卻忽覺一陣輕暈，連眼前的斑都晃了晃。擱下茶碗，指尖無意識地上小腹 —— 這幾日總嗜酸，飛短班都覺倦，夜裡還總醒，倒與之前查的孕狀有幾分契合。
李二熊正往砂鍋裡添小米，見指尖停在腹間，神微怔，當即放下勺子快步走來：“怎麼了？可是茶太燙，還是頭暈？” 他手探的額頭，掌心的溫度在皮上，帶著擔憂的輕。
“不是。” 朵朵抬眸看他，眼底藏著幾分試探，聲音輕得像耳語，“上月買的那支驗孕棒，還在床頭櫃屜裡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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