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我帶著飯去醫院,剛進病房就愣住了:悅悅正給家禾讀《聖誕老爺爺的禮》,笑笑在給朵朵遞熱水,王老師也來了,手裡拿著個聖誕禮盒:“這是小朋友們給家禾的禮,樂樂特意把他的平安果帶來了,說要給家禾祈福。”
家禾看到禮盒,眼睛亮了起來,咳嗽都輕了些。王老師開啟禮盒,裡面是一張張畫:有畫聖誕樹的,有畫小鹿的,還有張畫著家禾戴著鹿角唱歌的 —— 是樂樂畫的,歪歪扭扭的字寫著 “家禾快好,我們等你回來”。家禾拿著畫,眼淚掉了下來,卻笑著說:“謝謝老師,我很快就回去跟大家一起玩。”
朵朵看著這一幕,悄悄對我說:“幸好有你們,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。” 的眼裡滿是激,我知道,這份誼,比任何東西都珍貴。
西、夜半危機起,同心破難關
半夜,家禾突然咳得不過氣,小臉憋得通紅,輸管裡的藥水都跟著晃。我趕按鈴醫生,手忙腳地給拍背,父親也醒了,拄著柺杖想過來幫忙,卻在病房門口踉蹌了下 —— 柺杖在瓷磚上敲出 “篤篤” 的響,每走一步,左都要頓一下,護膝上的印在白瓷磚上格外扎眼。
“爸,您坐著!” 我衝過去扶他,他卻搖頭:“我沒事,家禾更重要。” 醫生過來檢查後說:“肺部炎症有點加重,需要加抗生素,家屬籤個字。” 我剛拿起筆,就聽到走廊傳來朵朵的聲音 —— 去接老家三叔的電話,沒帶手機,父親怕著急,拖著去找了。
等我簽完字,看到朵朵扶著父親回來,父親的臉蒼白,額頭上全是汗,柺杖上都沾了點。“爸,您怎麼了?” 我趕走過去,他卻笑著說:“沒事,就是走快了點,老跟不上。” 朵朵紅著眼眶說:“他在走廊找我時,沒看清路,撞在了消防栓上,護膝都撞破了。”
醫生給家禾加完藥,又給父親檢查了,嚴肅地說:“舊傷加上新傷,明天必須拍個片,看看有沒有傷到骨頭,不能再拖了。” 父親想拒絕,卻被朵朵按住:“爸,聽醫生的,您要是倒下了,我們更擔心。” 他看著朵朵堅定的眼神,終於點了點頭,像個聽話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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