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“元和五年，幽州大旱，朝廷下撥賑災銀十萬兩。郡守孫有才以次充好，將陳年黴米混沙石施粥，貪墨白銀八萬兩！致使幽州城南三個村落易子而食，死災民三千七百口！”】
天幕上，小那極度冷酷的電子音，將這本後世編號091的絕文賬本第一頁，首截了當地拍在全大齊的天空上。
白紙黑字。
紅的硃砂印泥。
甚至是孫有才私下與糧商接的畫押，全部被放大到幾十丈寬，清清楚楚地懸在幽州祭臺的正上方。
“不！假的！這是妖的障眼法！”孫有才胖的軀猛地一哆嗦，手裡那捲明黃的聖旨差點扔進泥水裡。他指著天幕破音大罵：“本清正廉明，這賬本是偽造的！你們這幫賤民看什麼看！不許看！閉上眼睛！”
底下圍觀的幾萬幽州百姓本不搭理他。
人群中，一個斷了胳膊的老漢死死盯著天幕上的字眼，眼淚混著水往下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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