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自習的鈴聲剛響，教室裡便安靜下來，同學們各自埋頭刷題，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此起彼伏。我把數學課本、草稿本和那套周測試卷攤在桌上，指尖微微發燙，心裡既期待又張——這是我和雲音的第一次正式補課。
“把軸題拿出來，先看第一問。”雲音的聲音在耳邊響起，帶著點不容置疑的爺腔調，卻比周測時多了幾分認真，“我講一遍思路，你跟著寫步驟，不準走神。”
我點點頭，趕翻到試卷的最後一頁，目落在那道讓全年級都頭疼的軸題上。
“第一問求對稱軸和頂點座標，x=-b/(2a)這個公式總該記住了吧？”他的聲音帶著點試探，見我乖乖點頭，才繼續往下說，“代a=2，b=-4，算出對稱軸x=1，再把x=1代函式，求出y值，頂點座標就出來了。”
我握著筆，跟著他的思路在草稿紙上一步步計算，筆尖頓了頓：“y值是3嗎？”
“嗯，還算不算太笨。”他嗤笑一聲，語氣裡卻沒了以往的嫌棄，反而帶著點鼓勵，“第二問判斷單調，開口向上的二次函式，對稱軸左邊遞減，右邊遞增，區間【-1,3】剛好了對稱軸，所以要分兩段說。”
我一邊聽一邊寫，偶爾卡殼，他便會耐著子重複一遍，只是上依舊不饒人：“這裡要寫清楚單調區間的端點，閉區間還是開區間？別了括號，這麼基礎的格式都能錯？”
我臉頰發燙，趕把寫的閉區間括號補上，心裡卻暖暖的——這位爺，上毒得很，講解卻細緻到格式，比老師講得還認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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