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張刺眼的退學申請書，被我死死攥在手裡，紙張早己經皺得不樣子，邊角被指尖反覆，幾乎要被破、爛。明明只是薄薄的一張紙，此刻卻重得像一塊燒紅的烙鐵，沉甸甸在掌心，燙得我皮髮疼，連骨頭裡都泛著一的麻。
我甚至不敢去看上面那行清晰的字跡。
退學申請。
西個字，像西冰冷的釘子，狠狠釘在我眼前。
張琪站在我面前，臉上最後一點偽裝出來的耐心、溫、假惺惺的和善，在這一刻徹底消失殆盡。原本還算好看的臉扭曲起來，眼神瘋戾、兇狠、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，看上去嚇人極了，像是下一秒就會撲上來，把我生生撕碎。
往前近一步，距離近得我能聞到上那刺鼻的香水味，混著惡意，讓人窒息。低聲音，一字一頓，厲聲問，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：
“最後問一次——籤，還是不籤？”
話音剛落，後那兩個早就蓄勢待發的高大男生立刻上前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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