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有喜歡的人嗎？”高宴聲忍不住湊近，幾乎是立刻追問，生怕錯過的任何一句話。
沉默第一次在兩人之間蔓延，溫疏寧的手指掐進了掌心。
有嗎？
當然有。
就在眼前。
可是……能說嗎？
無數個念頭在腦海中瘋狂衝撞，讓張不開口，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“沉默這麼久，看來就是有喜歡的人了。”高宴聲的的笑容有些勉強，他的心沉了下去，溫疏寧這樣的反應，讓他想到了沈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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