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想到昨天還在晚宴上大殺西方的蘇家小爺，此刻竟然在這裡跟別人談說......”
清瀾的語氣平淡，但蘇清還是聽出了話裡的冷意。
不知為何，當清瀾開始監視他的那一刻起，他就知曉了對方的存在，並且他的心中毫無徵兆地會到一恐懼。
恐懼？
這個詞，對蘇家小爺來說新鮮得很。
“你是來替王晨報仇的嗎？”
蘇清轉過，看向面前人天仙般的容，得不似是凡間的人。
“你的心裡很清楚，如果我真想替他報仇的話，你現在本沒有機會站在我面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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