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點整。
年輕的白蛇演員出聲了，似乎想從“現實影響”的角度來化解這場衝突。
“這位……同志，”斟酌著詞句，“你看，我們得明白，那只是一個故事。”
“一個流傳了很久的，很久以前的故事。”
試圖將話題拉回安全的“藝範疇”和“歷史距離”：“故事裡的節，放在今天早就行不通了。就說許仕林，真要是在現實裡徇私枉法，我們現在有嚴格的政審、監察制度，本不可能讓這種人當。”
另一位也補充道：“對對！還有白素貞水漫金山，那要是擱現在，造這麼大傷亡和財產損失，別說仙升遷了，絕對是重罪！逃法律制裁本不可能！”
“所以你看，那些都是舊時代故事裡可能存在的糟粕，但現代社會、現代法治，早就把這些封死了。觀眾看的是藝，是，不會當真去模仿的。藝歸藝，現實歸現實嘛！”
他們想構築一道防線：故事是陳舊的，核心是過時的，現實是安全的，因此演出是無害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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