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時候，還能再去砍鬼子？”
金默側過頭，在昏暗的線下看了一眼。沒有驚訝，彷彿早料到會問這個，只是語氣平淡地反問：
“還沒殺夠？”
“沒夠。”錢花花的回答沒有半分猶豫。
“想殺多？”金默問，像在問明天想吃幾碗飯。
錢花花的目投向虛空，那裡沒有鬼子，只有記憶裡永不褪的與烽煙。吐出一個數字，平靜得可怕：
“35億吧。”
這個數字，不是算的，是曾聽人說過，便記住了。不是確的統計，只是一個象徵，一個心中“徹底”的代名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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