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楊玥兒,跟我們走。從此,這世上再無壽王妃,再無楊太真,更無馬嵬香消玉殞。你會有一個新的開始。”
楊玥兒伏在地上的微微一,沒有抬頭,只是更用力地了肩膀。
楊玄璬則是猛地抬頭,眼中閃過驚疑、不捨,但更多的是如釋重負和一種“終於送走瘟神”的慶幸。他忙不迭地應道:“是是是!全憑大仙做主!小……不,玥兒能得大仙點化,是的造化!是的福分!”
金默懶得理會他那些小心思,首接對楊玉環和顧小草道:“帶上,我們走。”
顧小草早就等得不耐煩了,聞言立刻蹦上前,彎腰湊近還在泣的楊玥兒,好奇地打量著:“喂,別哭啦!跟我們走有好吃的、好玩的,還有乎乎的床和大大的鏡子!!”
楊玉環也走過來,猶豫了一下,出手,輕輕拍了拍楊玥兒的後背,作有些生疏,語氣卻難得溫和:“別怕。爹……他雖然有時候兇,但不會害你。以後……我罩著你。”
楊玥兒被這一拍,哭得更厲害了,只是這次,哭聲裡除了恐懼,似乎還摻雜了些別的、連自己也不清楚的東西。
金默看著眼前這“三個人一臺戲”的場面——一個蹲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、瑟瑟發抖的歷史版楊玉環(楊玥兒),一個正用生疏作拍背安“自己”的星球版楊玉環,還有一個在旁邊蹦蹦跳跳、試圖用零食對方的顧小草——不搖了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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