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默卻彷彿來了興致。他又翻過一頁，忽然“啊呀”低一聲，像是被嚇到了，猛地將頭埋進馬秀英的頸窩，聲音悶悶的，帶著誇張的“恐懼”：
“嘶——秀英！你快看這個案例！洪武十年，有刁民偽造寶鈔，案發後，其所在街坊，無論老，無論知與否，全部閹割，送宮中為奴！整整一條街啊！”
他抬起頭，臉上哪有半點害怕，全是惡劣的笑意，眼神亮得驚人：“朕好害怕呀！這《大誥》太嚇人了！秀英，你快來安朕！朕需要你溫暖的懷抱來安朕驚的心靈！”
馬秀英睜開眼，眼神空地看著帳頂，聲音沙啞：“……陛下要如何安？”
金默嘿嘿一笑，手扯過那件被扔在一旁、象徵著皇后權威的明黃袍，胡裹在馬秀英上（只裹了一半，遮還），然後自己往榻上一躺，擺出一個“任君採擷”的姿勢，衝勾了勾手指，語氣輕佻：
“當然是……穿上你的袍，拿出你母儀天下的氣勢……”
“來，”他笑容擴大，吐出驚人之語，“朕。”
“狠狠地，踐踏朕的恐懼，安朕的‘脆弱’。讓朕看看，皇后的‘安’，能有多大的力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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