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允炆近來課業如何？”
朱允炆連忙回答：“回皇爺爺，孫兒近日在讀《大學》，宋先生教導，治國平天下，當以修為本……”
“嗯。”金默打斷他，沒什麼興趣聽這些套話，目轉向小丸子，“你呢？什麼？在何當差？”
小丸子眼珠一轉，機靈地回答：“回皇上，奴婢小丸子，是……是新分到尚服局的宮，負責……負責漿洗！”隨口胡謅，反正皇宮這麼大，宮那麼多，皇帝哪記得清。
“小丸子？名字倒是別緻。”金默點了點頭，忽然，他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、在朱允炆看來有些“皇爺爺今天心似乎不錯”但在小丸子看來有點“不懷好意”的笑容。
“既然是新來的，又是個機靈的。”金默慢悠悠地說，手指在案上輕輕敲了敲，“尚服局漿洗服，未免屈才了。”
小丸子心裡一喜：難道皇帝要給我升職？調到前？那東西豈不是更方便？
朱允炆也抬頭，有些疑地看著皇爺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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