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如同驚雷，在軍陣中引起一陣細微的。雖然士兵們不敢頭接耳，但眼神里的震是掩飾不住的。三品大員都這麼慘？真的假的？
徐達臉一變，厲喝：“妖言眾！陛下恤臣工，百各安其位……”
“恤？”金默嗤笑，首接指向徐達，“徐達，你是一品國公，你當然能吃飽，說不定還能摟點。可他們呢？”
他的手劃過黑計程車兵佇列：“你們這裡有幾個人是五品以上的？啊？你們當兵吃糧，吃的上嗎？隔幾天能見一次葷腥？家裡爹孃妻兒，是不是還在肚子？”
士兵們沉默。答案，他們自己清楚。
“在洪武朝當、當兵，是什麼滋味？”金默的語氣變得尖銳而諷刺，“你想清正廉潔？行，那就等著全家一起死！你想稍微撈一點，讓自己和家人活得像個人？嘿，《大誥》等著你呢！剝皮實草！貪六十兩就剝皮！你的皮，會被填上草，掛在衙門口，或者送到你老家州縣衙門，警示後人！”
不士兵下意識地打了個寒。剝皮實草的恐怖，他們即便沒親眼見過，也聽老兵說過，那是能讓人做噩夢的酷刑。
“再說你們當兵的。”金默話題一轉，首指軍制核心，“軍戶！世襲！老子死了兒子頂，哥哥死了弟弟上！想退伍？門都沒有！生生世世，子子孫孫，都是軍籍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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