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青看著趙靈清猙獰扭曲的臉，覺得可笑至極。
自己都要跟蘇葉比，已經到了一種變態的程度，卻又不肯讓別人說。
“我師父的魅力從來不在那張臉。貌只不過是萬分之一的優點，自己並不怎麼在意的東西，你卻掏空心思都想變的樣子。自己不覺得可笑嗎？你再像，也不是。”
空青以前不是沒阻攔過趙靈清。
他甚至在把自己整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時候，跪下來求過。
“你原本的模樣就很好看，為什麼非要整我師父的樣子呢？你了，那你自己呢？你在哪裡？”
趙靈清陷魔怔中，完全聽不進去這些，把頭和臉包木乃伊的樣子，手裡逗弄著蠱蟲，冷冷道：“江南第一，有一個就夠了。只能是我，不可能是別人。我了蘇葉，當然就得消失在這個世界上。”
空青至今都沒有忘記，他聽到這番言論時，大腦到的衝擊，和心的悲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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