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承珩牽著季舒韻下樓的時候，剛好上從書房出來的程峰。
季舒韻看了他一眼，移開視線，直接無視。
謝承珩面無表，停留的視線比較長，牽著季舒韻走到書房前，的頭髮，低聲叮囑，“和他們說完就回去，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他們現在很像小時候的相，卻又比小時候多了些男間的親暱，自然而然的親暱。
季舒韻平靜回自己的手，看也不看他，提著手裡的包，直接開門進了書房。
房門當著父子倆的面關上，沒有很用力，也沒有很輕，細微的聲響在空氣裡沉了下去，只剩一片安靜。
程峰背對著門，站在左邊，他面對著門，站在右邊，程峰看向他，他則低垂著目。
兩人的視線沒有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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