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慢慢來。”
“我不，不嚇，不讓討厭我。”
鍾棋剛要鬆氣，就聽見他下一句，輕得像耳語，卻帶著不容掙的佔有慾：
“但只能是我的。”
“這輩子，下輩子，都只能是我的。”
“我可以等，一年，十年，一輩子都可以。”
他垂眸，遮住眸底那片瘋魔的暗湧，角勾起一抹極淡、極冷的弧度。
“但誰也別想再把從我邊帶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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