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還以為是什麼傅總心尖上的前任，現在看本不是啊。”
“你看蘇總監多淡定，就輕輕夾了個菜，傅總立馬就和下來了，差別也太明顯了。”
議論聲得極低，全是湊在一塊兒用氣聲流，每個人都裝作低頭吃飯，眼角卻不住地往那邊瞟。有人假裝喝湯，視線卻一直黏在三人上；有人低頭著米飯，耳朵卻豎得老高，生怕錯過一個字。
不人換著眼神，用口型互相流著“絕了”“好戲”“老闆娘穩了”之類的話，臉上的表彩紛呈——有驚訝，有看熱鬧，有恍然大悟，還有對蘇念念的幾分同與不屑。
隨著蘇向晚夾菜、傅斯年坦然吃下，周圍更是響起一片極其細微的氣聲，不人眼底的意味更濃了，幾乎已經把蘇向晚預設為真正能站在傅斯年邊的人。
整個食堂表面依舊熱鬧，底下卻暗流湧，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圍觀著這場頂級修羅場，連咀嚼飯菜的速度都慢了下來，注意力全在靠窗那三個人上。
蘇念念瞧著蘇向晚始終淡漠的模樣，心底的火氣更盛，臉上卻依舊掛著泫然泣的委屈神，子微微前傾，低了聲音，故作親暱又帶著幾分刻意的炫耀，對著蘇向晚開口：“姐姐，我已經搬出去住了，你什麼時候打算回去住呀？”
說著，眼眶又紅了幾分，小手攥著角輕輕扯了扯，活像了天大的委屈，等著蘇向晚回應。可蘇向晚連眼皮都沒抬一下，自顧自地用筷子撥弄著碗裡的飯菜，全然把當了空氣，半點理會的意思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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