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深結束通話電話,看著被老爺子氣得忙音不斷的手機,無奈地了眉心,角勾起一抹淺淡的苦笑,周的沉穩依舊,只是眼底多了幾分對老爺子執拗的無奈。
後傳來輕的腳步聲,傅母端著一杯溫茶走過來,見他這副神,眉眼微挑,將茶杯遞到他手邊,語氣平緩地問道:“怎麼了?爸打電話來發這麼大的火,隔著聽筒我都聽見了,是斯年又惹他生氣了?”
傅景深接過茶杯,指尖到溫熱的杯壁,抬眸看向妻子,語氣輕淡又篤定:“不是斯年惹他,估計是老爺子又偏私護著蘇念念,惹惱了你兒子,才鬧這樣。”
這話一齣,傅母當即橫了他一眼,眸底帶著幾分嗔怪,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較真:“什麼我兒子?斯年不是你親生的?”
傅景深先是一怔,隨即反應過來,連忙放了語氣,手輕輕攬住的肩頭,眉眼間漾起幾分溫和的笑意,連聲改口:“是我的錯,也是我的兒子,咱們倆的兒子。”
看著他服的模樣,傅母沒再計較,淡淡瞥了他一眼,眸底的嗔怪散去,多了幾分無奈,沒再多問,轉便朝著臥室的方向走去,只留給他一個利落的背影。
傅景深看著妻子離去的影,無奈地搖了搖頭,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斂,重新變得嚴肅起來。他太瞭解自己的父親,向來偏心蘇念念,對蘇向晚多有苛待,以往斯年雖冷淡,卻從未這般決絕,甚至說出毀了傅氏、改姓的話,定然是老爺子做得太過火,徹底到了斯年的底線。
他拿出手機,撥通了特助的電話,語氣低沉又鄭重,帶著不容置疑的指令:“去查一下,老爺子最近在老宅,還有公司裡,都對蘇向晚和蘇念念做了什麼,事無鉅細,全部報給我,越快越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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