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自始至終都沒看一眼，語氣裡的疏離和敷衍藏都藏不住，分明只是隨口一問，甚至不在意的答案。那點微薄的期待瞬間碎得徹底，蘇念念指尖掐進掌心，鼻尖發酸，低著頭，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：“我……我也沒有，斯年哥哥。”
死死盯著碗裡的飯菜，心裡的酸翻湧得更厲害，原來就連這樣一句問話，都只是順帶提及，他的滿心滿眼，自始至終都只有蘇向晚一個人，那份偏，從來都不會分給分毫。
聽蘇向晚說沒有談，傅斯年臉上的笑意才真正和下來，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，語氣帶著幾分長輩式的沉穩，卻又只對著蘇向晚一人著縱容：
“現在你們還小，也不著急，心思先放在學習上就好。”
這話像是對兩人說的，可他從頭到尾都沒看蘇念念一眼，目始終落在蘇向晚臉上，彷彿只是順帶提了一句，真正想叮囑的人，從來只有一個。
蘇向晚輕輕應了聲：“我們知道了，會以學習為主的。”
傅斯年看著們溫順應下的模樣，語氣又緩了幾分，隨口道：“以後學習上有什麼不懂的，都可以來問我。”
蘇向晚輕聲回道：“爸媽己經給我們請過家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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