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。但需要時間，要走程式，要向上面彙報。趙建國雖然退休了，但級別高，他要經過省委甚至更高層面批准。而且，他在省裡經營幾十年，關係網盤錯節，肯定會有人阻撓。”王隊長聲音嚴肅，“周董，你要有心理準備。一旦啟調查，你和你的家人，都可能為報復目標。我們會派人暗中保護，但你自己一定要小心。”
“我明白。王隊長，我只有一個請求：儘快。趙子明己經進公司了，趙建國下一步肯定有作。如果等他佈局完，再他就難了。”
“放心，材料今晚就報上去。最遲一週，會有結果。在這之前，你穩住公司，別出子。特別是那個趙子明，盯著點，但別打草驚蛇。”
“好。”
掛掉電話，周啟明走到臺。夜深沉，繁星點點。隨碟拿到了，證據確鑿，趙老的末日應該不遠了。但他心裡沒有輕鬆，反而更沉重。
扳倒趙老，只是第一步。趙老倒了，他的門生故舊還在，利益集團還在。這些人會反撲，會報復。而且，公司部的蛀蟲，不止王守一個。審計部、採購部、甚至班子員裡，可能還有人。
改革要推進，蛀蟲要清除，新的矛盾會不斷出現。這條路，沒有盡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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