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宣佈了？”鄭國棟問。
“嗯。開除黨籍，取消待遇，移送司法。”周啟明說。
鄭國棟沉默地點點頭，狠狠吸了一口煙，又慢慢吐出。“也好，塵埃落定。他這些年，確實走得太遠了。”
“鄭書記，接下來，公司要靠我們了。”周啟明看著他，“裝置部的事，趙子明被帶走了，按程式理。王守也被帶走了，審計部的工作，您看誰來暫時主持？”
鄭國棟想了想：“讓李維先頂上去吧。那年輕人，有原則，也有膽識。這次，他立功了。”
“好。另外，改革要加快推進了。趁現在人心思定，我們把中層競聘的結果儘快公佈，薪酬改革方案也上會過，儘快實施。還有，高階製造專案很快會重啟，我們要立刻行起來。”
“你放心，我會全力支援。”鄭國棟這次說得毫不猶豫，“班子這邊，我去統一思想。啟明，你放手去幹吧。這把老骨頭，還能再為公司出幾年力。”
走出鄭國棟辦公室，周啟明又去了陳建東那裡，通了趙子明、王守後續理以及配合紀委調查的事宜。然後，他召集了核心的幾個部門負責人——李晴、趙敏、孫浩，以及剛剛被通知暫代審計部工作的李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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