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五下午，周啟明“恰好”在電梯裡遇到黨委副書記鄭國棟。
“鄭書記，去紀委？”周啟明笑著打招呼。鄭國棟比他大兩歲，是班子裡的老資格，分管黨建和紀檢，作風正派，在幹部中威信很高。
“是啊，有個信訪件要理。”鄭國棟按了五樓，狀似隨意地問，“啟明，最近人力資源部搞的招聘管理辦法修訂，你看了吧？”
“看了，草案完善的。”
“完善是完善，”電梯門開了，鄭國棟卻沒馬上出去，“就是覺得，把分管領導完全撇開，有點不合慣例。當然，我只是從黨建角度提一句，業務上你們定。”
電梯門緩緩合上，周啟明獨自升至八樓。鄭國棟的話在他腦中迴響。這位黨委副書記向來謹言慎行，剛才那看似隨意的“一句”，實則是經過斟酌的訊號。
回到辦公室，周啟明開啟通訊錄，找到紀委書記陳建東的名字。陳建東去年剛從市紀委調來，和劉振邦沒有歷史淵源，在班子會上發言不多，但每次開口都首指要害。
他發了條微信：“陳書記，下週二招聘管理辦法上會，從紀檢監督角度，您看有沒有需要提前注意的風險點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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