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開門，就見聾老太太杵著新柺杖，堵在門口，鼻子還使勁嗅著，那副理所當然的模樣，瞬間讓李文東的胃口煙消雲散。
“家裡燉著，吃香的喝辣的，怎麼不知道給我這個老婆子端一碗去？眼裡還有沒有長輩了？”聾老太太下一抬，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，那模樣，彷彿李文東欠了八百吊似的。
哪是來要飯的，分明是來興師問罪的。院裡易中海的媳婦每天三頓飯都給送上門，吃飽沒問題，擺明了是被家裡的湯香味勾來的，想白佔便宜還擺譜。
“滾。”
李文東只從牙裡出一個字，聲音冷得像冰，帶著抑的怒火。
“小畜生！你敢讓我滾？”聾老太太瞬間炸了，柺杖往地上一頓，尖著嗓子嚷嚷，“西合院裡誰家做好吃的，不給我這個老婆子端一碗？你反了天了！懂不懂尊老？我看你是活膩歪了！”
“看來，上次的教訓，你還是沒長記。”
李文東眼神一沉，不等聾老太太再撒潑，手就搶過手裡的新柺杖。那柺杖是棗木做的，結實得很，手腕猛的一甩，只聽“咻”的一聲，柺杖如同箭一般飛出去，“噗嗤”一下狠狠進傻柱家門口的另一個木柱裡，深至大半，柺杖尾部還在微微晃盪，發出嗡嗡的輕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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