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時分，紅旗軋鋼廠的下班鈴聲準時響徹廠區，鏽跡斑斑的鐵柵欄大門緩緩開啟，穿著藍工裝的工人們三三兩兩湧了出來，喧鬧的說話聲、腳踏車鈴鐺聲響一片。
許大茂夾在人群裡，臉上掛著一貫猥瑣又得意的笑，剛走到門口，一眼就瞥見了不遠的賈東旭。
如今的賈東旭早己不是往日那個唯唯諾諾、靠著家裡接濟過日子的普通二級工，前彆著的嶄新幹部標識格外扎眼，許大茂眼睛一轉，立刻湊了上去，語氣裡滿是戲謔與揶揄。
“哎呦喂……這不是賈東旭嘛，現在都賈主任了！哈哈，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啊！哈哈哈哈”
許大茂賤兮兮地笑著開口，聲音故意拖得很長，引得旁邊幾個工人紛紛側目。
賈東旭緩緩轉過頭，看向許大茂的眼神帶著幾分疏離與冷，開口時的聲音更是讓許大茂瞬間僵在原地。
那聲音不再是往日啞的男聲，反而多了幾分細膩，聽上去格外怪異。
“許大茂，你在笑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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