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……”
一聲極度抑的、彷彿是從風的風箱裡出來的輕笑聲，從顧塵的嚨深溢位。
“呵呵……呵呵呵……”
這笑聲起初很低沉，但很快便如同燎原的野火般無法控制。笑聲越來越大，越來越狂悖，在深坑底部不斷迴盪。最後，這笑聲徹底演變了一陣牽著破碎肺腑、讓他劇烈咳嗽、一邊咳出大口大口黑、卻又一邊肆無忌憚仰天狂笑的癲狂之音！
“哈哈哈哈！哈哈哈哈哈哈！”
這就是真相！
這就是被那個老東西用厚厚的堅冰飾了整整千年、用來掩飾他那可悲懦弱的終極真相！
那個在半個時辰前，還端坐在王座上，口口聲聲說自己是為了“保全人族道統”才忍辱負重退避三舍的活神仙；那個一口一個“低等生”，痛罵末世異能者是天道催的“劣質消耗品”的凜冬老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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