納哈出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他手裡的彎刀“噹啷”一聲掉在地上，那張滿是橫的臉上，此刻只剩下了一片慘白。
“那……那是什麼？”
他指著遠那騰起的黑煙，聲音抖得像是風中的落葉。
他打了一輩子仗，見過回回炮，見過震天雷。
但他從沒見過這種能打這麼遠、炸這麼狠、還能把人炸碎的神！
“完了……”
納哈出心裡湧起一前所未有的無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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