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衝？”
馬皇后看著李逍遞過來的棉布手帕，沒接，反倒是爽朗地笑了一聲。
把龍頭柺杖往地上一頓，那子從山海裡走出來的開國皇后氣度，瞬間顯無疑。
“逍兒，你太小看乾孃了。”
“當年打天下的時候，什麼死人堆沒爬過？什麼腐爛的糧草沒聞過？”
“那時候急了，連馬糞裡的豆子都刨出來洗洗吃。”
馬皇后擺了擺手，一臉的不以為意。
“這世上，只有沒出息的小姐才怕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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