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天殿的氣氛，比外頭的數九寒天還要冷上幾分。
朱元璋端坐在龍椅上，臉沉得像是一塊暴風雨前的烏雲。他並沒有將呂氏下毒謀害皇長孫的醜事公之於眾，畢竟家醜不可外揚，皇家的臉面還得要。
但那道聖旨，每一個字都像是帶著冰碴子。
“東宮側妃呂氏，德行有虧，嫉妒，不堪為配。即日起，褫奪封號，貶為庶人，幽冷宮，非死不得出！”
“皇孫朱允炆，雖年無知，但其母教唆，難堪大任。由太子妃常氏代為養，嚴加管教！”
短短幾句話，就在朝堂上掀起了驚濤駭浪。
文武百們一個個低垂著腦袋，眼觀鼻，鼻觀心，大氣都不敢，但心裡的算盤珠子卻撥得噼裡啪啦響。
呂氏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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